阿春站在窗前,看着那个年轻的背影融入人海,心中五味杂陈。老爷这一手易容术,当真是出神入化。可这份心机,这份隐忍,这份……恨意,也实在太可怕了。那几个青年,怕是要倒血霉了……
擂台上,新的一场比试已经开始。赵崇义几人依旧站在原来的位置,专注地看着比赛,浑然不知危险正在逼近。
“云逸”挤过人群,一步一步,朝着赵崇义几人的方向靠近。他走得很自然,不时还停下来,假装看擂台上的比赛,偶尔还与身边的人讨论几句,完全是一副普通观众的模样。
近了,更近了。
他终于走到离赵崇义不到一丈的地方,在人群中停了下来。这个位置极佳——既能清楚地看到擂台上的比赛,又能用余光观察到赵崇义几人的一举一动,而自己却不会太显眼。
“云逸”微微侧头,用余光打量着赵崇义。这小子比他想象的年轻,三十出头的样子,面容清秀,眼神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高冷。他正专注地看着擂台,偶尔与身旁的人低声交谈几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笑吧,笑吧。”“云逸”心中冷笑,“自有你哭的时候。”
他的目光又扫过赵崇义身边的几个人——那个虬髯大汉皇甫勇,此刻正挥着手臂大喊大叫,为台上的某位武者喝彩;那个神色沉稳的米紫龙,正皱眉看着比赛,似乎在分析什么;还有那个富商模样的田正威,正与赵崇义低声交谈,偶尔指向擂台。
这几个人,就是毁他庄园、夺他罪证、害他如丧家之犬的罪魁祸首。
他的手在袖中微微攥紧,指甲几乎陷进肉里。那股恨意,如同毒蛇般在他胸中翻涌,几乎要冲破胸膛。但他面上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甚至还时不时为台上的精彩比试鼓掌喝彩,完全是一副人畜无害的年轻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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