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对于赵崇义来说,这三天是他难得的喘息之机。从温州到云溟城,从华绪村到文成,一路的逃亡、厮杀,让他的身体和心灵都很疲惫。现在,终于可以暂时停下来,好好地喘一口气。
第一天清晨,他早早地起了床,在药田里忙碌了一阵,给那些药材浇水、除草、松土。然后他走到小屋前的空地上,拔出浮穹,开始练剑。
剑光在山风中飞舞,时而凌厉如电,时而轻柔如风。经过这些天的生死搏杀,他的剑法比以前更加精进了。那些招式不再是单纯的招式,而是融入了他的血肉,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每一剑刺出,都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韵味,仿佛不是他在挥剑,而是剑在带着他舞动。
他练了整整一个时辰,直到浑身大汗淋漓,才收剑入鞘。他站在悬崖边,望着远处连绵的群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山风吹在脸上,带着草木的清香,让他感觉整个人都清爽了许多。
接下来的两天,他除了练剑,就是打理那些药材和蔬菜。药田里的药材长势很好,有些已经可以采收了。他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挖出来,洗净,晾晒,分类,准备制成各种药品。这些药品,在即将到来的战斗中,或许能派上大用场。
他还打理了一下蔬菜,有青菜,有萝卜,有豆角。虽然不多,但足够他自己吃了。白天忙碌,晚上则是一个人静静地站在悬崖边,望着远处的星空,思绪万千。
第三天晚上,他站在悬崖边,望着远方。月光洒在山林间,一片银白。夜风吹过,带着丝丝凉意。他深吸一口气,思绪万千。
明天,就要出发了。
他想起了这些天的经历,想起了那些死去的人,想起了那些还活着的人。他想起了秦远文那张阴鸷的脸,想起了别雷那双深蓝色的带着狞笑的眼睛,想起了毛半仙那个和蔼可亲却阴险毒辣的笑容。他还想起了那些被关押在地下室里的青年,那些苍白的面孔,那些空洞的眼神,那些微弱的声音——“救……救我”……
那些人,还在等着他去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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