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崇义跌跌撞撞地推开牛头山客栈的门,整个人几乎要虚脱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里面昏黄的灯光照出来,洒在他身上。那个女掌柜田玉登正在客栈大堂擦拭桌椅,听到动静抬起头来。
她愣住了。
赵崇义此刻的模样实在太过狼狈——脸上到处是伤,身上沾满了泥土和血迹,头发乱糟糟的。但最让她诧异的,是他身上穿着的那副铠甲。
金黄色的铠甲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虽然沾满了泥土,但依然难掩其精美。胸甲上雕刻的雄鹰栩栩如生,护手上的云纹精致繁复。
“你怎么了?”那田掌柜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赵崇义喘着粗气,扶着门框,虚弱地说:“掌柜的……我……我要一间房……”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客官,您还是回来了,一路上十分惊险吧。”她问道。
赵崇义不想多说。他指了指身上的铠甲,道:“掌柜的,能不能……帮我找一身宽大的衣袍?我穿着这个……太显眼了。”
那女子点点头,道:“您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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