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不知道谁在弹钢琴,那首熟悉的曲子,随风飘来。
是他们的曲子。
良久,唇分。
她靠在他怀里,喘着气,不说话。
他抱着她,也不说话。
就这样站着,不知道站了多久。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我该走了。”她轻声说,却没有动。
“嗯。”
又过了很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