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边说边摸着她的额头,“唉,也没发烧啊……”
“Duang……”一声,晓芸的拳头怼在了我的肚子上,一阵剧烈的疼痛油然而生,“我去,你要干嘛,谋杀亲夫啊。”
“你才发烧了,再瞎说还打你,疼都是你自找的。”
“为什么人家的老婆都是人家超想哭的,要拿小拳拳捶你胸口……而我的老婆:滚过来,我要拿大锤锤砸你肚子,唉,命苦啊,那都……”
“活该你,哎呀,不闹了不闹了,快说正事儿,就上次咱们下墓,看到的金缕玉衣跟书上画的不一样啊,咱们看到的那个应该不是金缕玉衣。”
“咦?我看看,哪里不一样?”
我捂着肚子,拿起书,瞅了一眼。
“额,不就是一个展开的,一个穿在身上的吗,怎么会不一样呢,我以为什么大事儿,叫我半天,回去睡觉啦,你也早点睡吧,小心明天起不来。”
“哦哦哦,这样吗?我用看着不像唉,哈哈,你去睡吧,我看会书一会就睡。”
我转过身打了个哈欠,回到床上,“大惊小怪的,我以为什么新发现呢,唉,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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