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从哪个方向去才好,师父又不在,我寻物这方面的法术又学的不是很透彻…早知道就该多向师父学点东西了,真是用时方恨少…”我站在原地吐槽着,眼看着这风雪还越来越大,我有些担心,更多的却是手足无措的迷茫。
“晓芸,晓芸…”我嘴里喃喃道,为了给自己一点前进的动力,我不婷地念叨晓芸的名字,企图用心理暗示来让自己继续向前走。
但这刺骨的寒冷感觉充斥着我体内的每一条经脉,我漫无目的地在雪地里走着,只觉得不管是往哪个方向,只要我越靠近长白山的内部,这风雪来的就越是猛烈一些。
到后来,我已经能够清晰感觉到,自己的经脉已经被这样寒冷的天气冻住了,血液的流通已经变的缓慢起来。我开始头晕,全身渐渐地有些没了知觉。
若是血液被冻住太久,血液没法儿在体内流通,那么我的经脉就会被塞得紧紧的,最后一定会窒息而死的。
风仍然在使劲地吹,毫无人情味可言,我在风雪里走啊走啊,意识却也渐渐模糊起来。
“这雪实在是下的太大了些吧…真是要了我这把老骨头的命啊!对待老人家原来这么不友善的吗…”我学着一般老人的模样,用在山下捡来的竹枝摸索前方的道路。
走了一段,还是一片雪白,我抬头看了看天,决定运功保持自己身体经脉畅通,否则只怕到不了放青铜棺材的地方,我就已经冻死了。
我在原地坐下来,运转功法,渐渐的。冰冷的双腿有了直觉,冻的发紫的双手也已经慢慢恢复了血色,等到我身体各项机能都恢复了正常,我才用竹杖撑着自己起身。
运用了功法之后,虽同是在这风雪里,仍是一片白茫茫,视线也比方才要清晰许多,浑浑噩噩的大脑也比刚才要清醒。
“这样漫无目的地走也不是办法,得想个法子。”
如果我还继续这样漫无目的地走的话,就算冻不死,我也会在这里迷路,像这种情况,这长白山里,该是窜进了妖怪才是,刮的风是那妖怪在作祟,虽然不知道它要做什么,但肯定是绝对绝对不想我或者别人进来的,越往里走风雪越大,应该是感受到了我身上道人的气息。
再深入长白山,这风大的已经足够把人吹起来,并且吹出很远的地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