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宇一听这话有些急,说道:“哎,大师你别这么着急嘛,你替我解决了这么大的一个麻烦,我还得好好谢谢你呢,我再国宾楼摆了桌,劳烦大师移驾,赏脸一起吃个饭吧。”
茅一刀摇摇头,拒绝道:“不用了,我还有别的事情,先告辞了。”说完不顾程一宇的挽留,坚持要走,程一宇无奈,只能吩咐阿斌把人送回去。
严岩跟茅一刀一起坐车往回走,一路上,茅一刀的脸就跟冻过一样,寒气十足,严岩低垂着头,时不时地从眼皮下溜着眼神看他一眼,越看越觉得心里没底,就算茅一刀什么都没说,严岩也知道自己这一次差点就闯了大祸,茅一刀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
阿斌将他们师徒二人送回去便离开了,严岩看着绝尘而去的汽车,心也沉了下去,现在就剩他们俩人了……
茅一刀径直的回了屋子,严岩不住的脚蹭门槛,犹犹豫豫的就是不敢往里走。
半响,屋里传来茅一刀的声音。
“进来。”
严岩叹了口气,认命的进屋接受惩罚。
一进屋子,茅一刀冷冷的冲他说了一句:“跟我过来。”说完便领着严岩去了拜师的那间房间。
茅一刀从香案上拿出一条藤编,在空中一甩,带出的咻咻的声音,让严岩情不自禁的皮紧了一下。
茅一刀看着严岩,寒声训斥道:“给我跪下,像祖师爷磕头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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