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悄悄的伏底了身子,四肢并用蛇一样诡异挪动中像严岩奔去,那半截鲜红的舌头拖在嘴边,滴溜溜的转着,像某种迫不及待要进食的动物。
不知哪来的一片云彩悄悄的盖住了月亮,整个山林沉入黑暗。
它缓缓的爬近了严岩,那鲜红的舌头已经迫不及待的伸出去了,眼看就要舔到严岩的脸上。
睡得香甜的严岩却突然换了个姿势,脖子上挂着的一个玉牌一下子漏了出来。
那东西却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可怕的东西一样,噌噌后退几步,嘴长到了一种可怕的地步,无声尖叫着飞快的隐入杂草中。
那波浪一样的花纹再次推着它诡异的身形藏进黑暗。
而严岩恍然不知刚刚发生的一切,睡得分外香甜,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他脖子上的玉牌突然一亮,睡得跟死猪一样的严岩却噌的一下坐了起来,龇牙咧嘴的仿佛油锅中的鱼。
他抬手一把扯下了脖子上的玉牌,另一只手拼命揉搓着自己的胸膛,面色痛苦的骂道:“我靠,怎么回事啊!烫死老子了!”
他皱着一张脸,看着手中红线串的玉牌,十分疑惑,他刚刚睡得正香,突然感到胸前一阵滚烫,直接将他从梦中烫醒,而这股诡异的温度分明来自他手中的玉牌。
他扯着红线左右翻看着玉牌,这是一个普通的毫无花纹,甚至还掺着几种杂志的方形玉牌,是他拜师那天,茅一刀作为什么拜师礼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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