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的田里一到了春天就是最热闹的,大人忙着劳作,孩子在田间嬉闹着捉蚂蚱,这一片熙攘笑语中,却有一个少年愁眉不展的看着一个坐在田头抽旱烟的大爷,似乎有什么极纠结的事情不知道怎么开口。
大爷抽了口烟,把手中的烟袋子往鞋底咳了咳,眯着眼睛看着少年,说道:“严岩,你这小芽子,都盯了我半天了,咋了到底?”
被称作严岩的少年听了大爷的话,稚嫩的脸更是揪成了一团,显出一种跟他年纪极不相符的忧愁,右眉的断眉更是神经质的一耸一耸,犹豫了一会,仿佛下定决心一般,说道:“大爷,你这几天千万不要到有水的地方去,一点水都不行,家里的水缸你最好也离远点。”
大爷一边往烟袋子里塞烟草,一边奇怪的问道:“咋了,为啥不能去啊?”
严岩吞吞吐吐的说道:“这个……这个不好说,反正你别去,要是去了会死的!”
本来还和颜悦色装着烟的大爷,一听这话,脸色登时就变了,两条扫帚一样的眉毛一下子竖了起来,脸上的皱眉都挤深成道道沟壑,他把手中的眼袋子往田头一磕,蹭的站起身来,两步窜到严岩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骂道:“好小子!真是个不通人事的狗东西!你咒我是不是!断眉的烂头子!在胡咧咧你信不信我打死你!”
严岩仿佛被吓到一般,后退两步,眉头皱的很紧,咬着嘴唇脸色很是难看,丢下一句“话我都说了信不信随你”便一溜烟儿的跑掉了,只留身后更大的咒骂声。
严岩闷头闷脑的跑回家,一头扎到里屋,扑到炕上,气喘吁吁的骂道:“该死……该死的老丁头!真……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屋外的严岩妈看见儿子闷头闷脑的进门来,担忧的问道:“岩儿,你咋了?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严岩把脸闷在被子里,声音瓮声瓮气的说道:“我没事!”
严岩妈不放心的嘀咕道:“这又是咋了?”但是手里正捏着炒勺做饭呢,也没法进去看看,絮絮叨叨两句也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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