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岩爸呵呵干笑着,硬着头皮上前打圆场,说道:“丁子,这小孩子嘛,童言无忌,他也就是随口一说,再说,现在的什么年代了,什么诅咒不诅咒的,都是些封建迷信,丁大叔死的突然,我们都很难受,但是他是栽到水田里死的,这件事情实在是跟我们岩儿没关系啊!”
气在心头的丁成却根本听不进去这些,一心认为是严岩的诅咒才害死了自己的爹,非要找严岩讨回这个公道来不成!
丁成冲身后的亲友一招手,说道:“来,把这小子带过去,让他给我爹磕头认错。”身后立刻挤出几个粗壮中年汉子,撩起袖子就要上前拿严岩。
严岩一看这架势就急了!他虽然从小就皮,可一直信奉者跪天跪地跪父母的条例,让他去给丁老头磕头,那还不如杀了他呢!
几个粗壮汉子张着手就扑过来要拿严岩,严岩妈要拦,却被严岩爸给拽了下来,严岩左右躲着,跟个狡猾的泥鳅一样,但是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被人反拧着胳膊摁地下了,吃了一嘴的土,眼都眯了。
严岩妈看的心疼的直捂胸口,严岩爸却死拽着她不撒手,小声在他耳边说道:“行了!你儿子你还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管怎么着,让他过去给丁大叔磕几个头,这事就算完了!”
严岩妈虽然心疼,但也知道严岩爸说的有道理,也就只能强忍着冲动,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把严岩带出了门,只能紧张的跟在后面。
严岩灰头土脸,满脸通红的挣扎着,但是力气悬殊,只能跟只被捏住翅子的鸡一样,瞎扑棱。
几人把严岩带到院子里来,一人狠狠往严岩的膝窝踹了一脚,严岩一个踉跄,却不愿跪下,硬挺挺的受了这一脚。
丁成看着连连冷笑,说道:“哼,你小子硬气是吧,我让你硬气!”边说边要上来亲自动手。
严岩见状拼了吃奶得劲挣,旁边袖手的大汉见状也扑过来帮着摁住严岩,严岩双目赤红的看着逼近他的丁成,心中很是愤恨,为什么!自己明明是好心提醒!为什么一个个不光不信他,还如此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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