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岩一愣,脸上的表情有些动摇。
茅一刀见状趁热打铁道:“你自己想一想,你那样直接跟丁成贵说他会被水淹死,他当然不信,可你要是以一个阴阳先生的身份说这句话,那可就大大不一样了,你自己琢磨琢磨是不是这个礼。”
茅一刀的话就像是一柄重凿,重重的凿在严岩的心上,他低着头沉默了半天,再开口的时候已经没有刚刚那么冲了,说道:“其实……我只是看见他身上有股水气,我猜测他可能会被淹死,大家又是邻居,这才好言提醒的,从小就是这样,我只有看到身上有水气的人他肯定很快就被水淹死,有红光的会有血光之灾……”
茅一刀摸着胡子,听着严岩的絮叨,说:“怎么样,现在还不想做的我徒弟么?”
严岩低着头溜着眼皮瞅了茅一刀一眼,说道:“那我做你徒弟有什么好处?”
茅一刀好笑的看着严岩,说道:“我教导你阴阳术还不好啊?”
严岩低着头,吞吞吐吐的说道:“我都十五了,本来要去城中做工赚钱了,这要是跟着你走了,谁赚钱啊……”
茅一刀轻啧了一声,说道:“怎么,难道你做我徒弟我还能亏待你不成?我每个月给你一千块钱工资,包吃包住怎么样?”
严岩闻言猛地抬头,一脸希翼的看着茅一刀,说道:“你说真的?!”
茅一刀点点头,说道:“当然是真的,我茅一刀说话从来不会出尔反尔,怎么样现在愿意做我徒弟了么?”
严岩重重的点了点头,嘴都快咧道耳朵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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