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夜儿的灵魂朝我走来,晶莹的泪滴挂在了他的脸上,夜儿哭了,他哭着对我说:‘dad夜儿对不起你,没能亲手为您报仇雪恨,夜儿没有保护好您,如果那天夜儿把他带走岂不是就没有以后的事情了。’夜儿哭的很伤心,我上前抱住他任他的泪在我胸前肆意的流着。傻孩子这件事dad不怪你,你已经尽最大努力了,而且你还搭上了性命。是dad没有保护好你。我心痛欲绝,就在我安慰夜儿的时候突然来了一个道士将我和夜儿分开收进了坛子里,在我进去的最后一刻我看清了那道士,他是最早芬芳的追求者原来他看我娶了芬芳便去做了道士,他朝我狰狞的一笑,我便知道没有好事。进了进了罐子我听到他对那禽兽说‘你最近运气欠佳而且还有杀身之祸命不久矣,不过碰到频道我可以帮你一把,把大的罐子埋到大槐树下,小罐子封在井中,走了这两个命煞保你长寿而且运气越来越好。’那禽兽自然感恩戴德。”
“可我不甘心,到了夜晚我出来来到芬芳的房间,看到那禽兽在对她说着什么,我一听更是愤怒,他竟然对芬芳说我是出车祸死的,儿子出国了,而芬芳一直在哭竟然还相信了他的谎话。当她睡下的时候我走进了她的梦里,告诉了她的事实真相,和凶器在哪。她也去看了,可是她却选择了不管,看着害我的人霸我产业逍遥,我最爱的人背叛我你让我如何能去轮回做人。”
“就算要化身为恶鬼,就算永世不得超生我也要火灭他们为自己个夜儿报仇!”他眼中有喷薄出了毁灭一切的光泽。师傅刚才部下的阵也要破烈了。“是不是只要他死了你就可以放弃一身的怨气?”师傅高声问到。听师傅这么一说他安静了下来,“只要他们死,夜儿可以去轮回我甘愿去地府受罪”他回答到。“那你的尸身在哪,凶器在哪?”师傅问到“我的身体在大槐树下,至于凶器在祠堂的供桌下。”他此时有点兴奋的说到。
师傅让他先在这里等着,我和师傅快速的朝他家的祠堂摸去,师傅看我伤的不轻把我扶在一边坐下,然后安仇寒说的朝供桌下模去果真先发现了那把还带着血迹的的刀。好嘞走了这个就可以报警指证他了,拿了证据师傅背我离开了司徒家,回到了我家,躺到床上浑身跟散了架似的再也提不起一点精神了。师傅帮我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给我盖好被子,就去忙其他的了,天一亮师傅拿起了电话报了警。我们交出了证据,最后法院判处司徒木槿死刑,芬芳有期徒刑四年。这时我一侧头看见了仇寒领着一个可爱的小女孩站在旁边笑着看着我们,他们此时已经化去了一身的怨气,只见他们朝着师傅深深的鞠了一恭踏进了轮回之门。
看着他们突然觉得人事沧桑,人心险恶,多好的一家,却因为贪婪的人心把它生生拆散,把曾经美好的天堂变成了人间地狱。谁对谁错只是一念之间的事,再看看自己这身伤,不禁一阵苦笑,我连师傅的皮毛都没学成,还好意思自以为是,还真是可笑的紧啊!上次我无非是按照师傅教的照做吧了,就像一个提线的木偶,而师傅就是那个提线的人,演的精彩是因为提线的人演技好而不是木偶好,可我这只木偶却自不量力的以为自己有多好要拜托提线,最后只有满身的伤痕。
处理绝命煞一事,对我心里造成了不小的打击,感到自己很惭愧无地自容,师傅教会我的不仅仅是降妖除魔的法术,更有做人的道理。
师傅平日里经常叫我要同时练习心法,目的就是为了让我平静自己的内心,不能浮躁,更不能被世间的诱惑所迷惑,被世间的狰狞所恐惧,要时刻保持着一颗救苦救难的善心,随善念而动,随善念而发,而不是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办事,更不能为了自己的私欲。
回来后,师傅并没有再像上次那样,对我横加指责,一切显得那么的平静,这让我更加感觉自己的羞愧。
“师傅,你就骂我吧,打我也行啊!”,我实在受不了,跑到师傅寝室跪在了他的面前。
师傅闭着眼睛,沉默了许久。
“严岩,不是为师舍不得骂你打你,而是你已然长大,需要自己学会去面对去承担责任,而不是出了问题只会找师傅,要学会自己处理问题,明白吗?”,师傅说话的时候有条不紊,就像是一位父亲在跟自己即将步入这个凶险社会的儿子讲讲道理,没有过多的斥责,就那么短短的几句话,我的心里充满了力量。
一瞬间,我明白了,我需要改变,作为一个男人我应该主动承担起自己的责任,犯错也好过失也罢,那些都没什么,最重要的是一个人必须在摔倒的地方爬起来,并且认真分析自己摔倒的原因,下一次不能再犯这种错误,这才是关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