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就满脸惊异地看着我把符纸给点了,放在了一瓷碗里。等火苗把符纸给吞噬尽了,剩下一堆黑灰,我拿勺子舀了汤进去,再搅拌,一碗飘着碳渣的鱼汤就出炉了。
我起身,端着碗就往还在哭泣的孩子边走去。
“给孩子喝这个吧,少遭罪。”
男孩父亲看着这有点儿吊儿郎当的青年,有些犹豫:“你是谁?这什么东西?”
“鱼汤呀,刚起锅的,鲜着呢。”我若无其事说着。
“你这……这什么鱼汤,上面什么乱七八糟的!为什么给我儿子喝……你什么人呀,孩子都卡着了你还要干嘛!”
“兄弟,我劝你一句,想你儿子平安就赶紧给他灌下去。”我也懒得和这人争论。
小云妈妈被这小争端给吸引了点儿注意力。
“老公,你干嘛呢?怎么了?”一边手里没停,给哭闹的孩子顺气儿。孩子已经哭哑了嗓子。
“不理他,神经病一个,要给咱儿子喝乱七八糟的东西……我马上打急救电话……”
那少妇看了看我,眼神似有若无往瓷碗里的符水看了看。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手拉住了自己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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