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以前是没有的,那时候街区繁荣的很,从房价上就能看得出来。大约是在五年前,不知道从哪儿流窜过来一只裂口女,穿着灰扑扑的衣服,手里拿着硕大的剪刀,阴搓搓的守在街角,见到落单的小孩就冲上去问“我美吗”。简直就像是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女疯子。不过她也不杀人,就是给人整整容,做做提唇手术什么的。
那段时间报纸新闻上闹得很厉害,但不知是何原因,一夜之间又都消失了。和尚道士来过几波,从现在裂口女还在街角站着的情况来看就知道没啥屁用。渐渐的,这片街区的人就陆续搬走了,剩下的都是一些孤寡老人或是不打算也没可能有孩子的单身狗们。
我的小店刚开业的时候,驱鬼符卖的不错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不过大部分顾客反映说不大好使,带着符文只能让裂口女不能近身,并不能驱逐她。我是个骗子的传闻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在上了年纪的大婶们之间流传的。
切,爱说不说,我要是真把裂口女赶走了,你们这店铺还能如此廉价的租给我?当我傻吗?
叼着烟走过街角,我满意的看着宛如执勤哨兵一般站在那里的裂口女,拍拍她的肩膀:“好好干,要是有哪个不长眼的老秃驴牛鼻子来找你麻烦,告诉我,我帮你。”
华灯初上,随便扒拉两口沙县小吃后,我来到了今晚找乐子的目的地:芊芊酒吧。
这可是饭后最值得期待的甜点时间。
之所以会选择这间酒吧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一是近,二是这里为了招揽更多的顾客,最近推出了一项活动,有一种名叫单身妹子的生物可以随便进入,不仅不设最低消费,而且还免费送一杯鸡尾酒。
可以说大多数男性来酒吧就是为了捕获这种落单生物的。然后来一场从迷幻和酒精中开始的拍拖,甚至只是一场整晚的放纵。
当然,我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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