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的儿子交代了一遍又一遍,一定要让我保护好他们,我也知道他心切,也不断的保证。
一切都在按照我的计划进行,村长的儿媳后假装去上厕所,实则去找了自己的丈夫和村长,村长的儿媳妇满脸的担心,村长的儿子把她搂在怀里,不住的拍着肩膀安慰她。
夜已经越来越深了,一片乌云缓缓的飘过来,把月光都遮住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现了,用一种很诡异的姿势向屋子靠近。我禁不住咽了一口唾沫,这场战斗的主角来了。
食婴鬼的走路姿势非常奇怪,就像是被打断腿的一个人,非常别扭,如果非要打一个比方的话,就像是老一辈玩的皮影戏一样,但是让人惊奇的是,这东西走起路来居然不算慢。
村长的儿子感觉到自己的媳妇在黑影出现的那一刻浑身都在颤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冲出去,他一把拉住她,死死的,甚至用手捂住了她的嘴,不让她出去。他感受到两条水流从手背上流下来,他自己也忍不住流下眼泪来。
我躲在柜子里,看着那个身影在窗外晃了晃,从窗口爬进来。那个食婴鬼长得也颇为恶心,和我之前见到的母子魁恰好完全相反,真想一点都不干瘦,反而有几分丰满,全身的皮肤都是粉红色的,就像是开水烫熟了一样,还有一些粘乎乎的汁液,就像是淌出来的口水。
整个头是不规则的形状,勉勉强强能分得出哪个是眼睛鼻子来,稀疏的几根头发就贴在头皮上,整个形容极其恶心。
食婴鬼看见了孩子,我仿佛能从它那几乎看不出来的眼睛里看见光,只见它伸出两只手来,嘴也配合着淌出口水,像是蛇一样分叉的舌头从嘴里伸出来,两寸长的指甲几乎要碰到床上的被子。
我知道这时候是该我出手了,这两天里我还托付村长,帮我找了一把贴了符纸的桃木剑,虽然并没有开刃,但是也足够了,一剑劈在那东西的背后,食婴鬼就像被火烫了一样,背后竟然冒出了黑烟,发出嘶嘶的响声。
食婴鬼很警觉,一下子就转过身来,漆黑的指甲就像我抓过来,我赶紧用桃木剑挡住,要是被这东西挠一下子,可能就真的没有命了。那些黑乎乎的东西,都是一些毒物类的东西。
这食婴鬼是有一些智商的,好像是发现我对床上婴儿的保护,好几次攻击都向着婴儿过去,可怜的小家伙还什么都不知道,以为是有人在和他玩耍,每每食婴鬼对他的攻击被我挡住,都会笑出声来。
食婴鬼又是一爪子挠过来,但在这之前,他在孩子眼前虚晃了一下,我为了孩子赶紧用桃木剑挡住,但不料这是虚张声势,所以现在这一爪子直冲我的胸口,现在已经是收剑不及了。情急之下,我抬脚一踢,食婴鬼黑乎乎的爪子直接挪到了我的鞋底上,我甚至感觉到鞋底快被挠穿了,我穿的是一个老款式的胶皮鞋,,这种胶皮鞋向来以结实著称,足以见得那一手要是真的挠在我的胸口,就可以直接和这个世界saygoodbye了。
食婴鬼见没有伤到我,另一只手也被桃木剑烫的嘶嘶作响,就直接伸出了舌头,这根舌头竟然可以伸得老长,眼看着就可以接触到我的脸了,我直接就急了,一下子把桃木剑从他的舌头上往下切下去,明明没有开刃的桃木剑,竟然直接把它的舌头削了下来。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