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听她说完不由得哼了一声,怒道:“你那严岩仅仅是失忆了,但是我的两位师弟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你又怎么说!”
白晓芸扑通一声跪下:“方丈,求求你了!”
方丈站起身来,回头叱责道:“我的两位师弟和我们共同生活了那么多年,情同手足,现在出去了一趟就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我还没有找你要人,你却过来求我,真是荒唐!”
白晓芸不敢说话,只是在那里不停地磕头,不一会儿,额头就出血了。
方丈就站在那里,看着白晓芸不停地磕头,不由地长叹一声说道:“罢了罢了,两位师弟也是为民处害,我也不追究你的责任了,你下去吧!”
白晓芸听了不由的一惊,急道:“但是严岩的病情”
方丈不等她说完,就高声喝到:“来人!”就看见刚才那个僧人推开门进来问道:“方丈,有什么事?”
方丈面露怒色:“送这位白施主下去!”
“是,方丈!”说完就对白晓芸说道:“白施主,请!”
白晓芸满脸悲哀,央求道:“方丈”
方丈哼了一声,袖袍一甩,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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