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芸有些诧异,同时又抑制不住心中的好奇,一个劲儿地打量着眼前一身几乎要拖地的白袍,眉尾胡须都已经全白的老人,虽说那老人脸上带着好似顽童一般的笑容,却意外地让人不敢放肆分毫。
白晓芸按捺不住地开口:“你究竟是谁?为什么帮我?”
老人气定神闲地负手而立,任凭白晓芸怎么询问,都丝毫不为所动。
最后白晓芸也是气急了,直接甩下了一句:“你若再不说,我便走了,你也莫要拦我!”
之间老人三指并拢,慢条斯理地抚了抚胡须,缓缓开口:“我年轻时候同你师傅原是至交好友,后来到底是年少轻狂,即使再被人称赞,也难免头脑发热,犯下了不少事,未免再生波折,我便隐居在了这昆仑山上。”
白晓芸听见这话,收起了眼中的不快,有些欣喜地开口:“您就是我师傅常提到的那位虚空子么?见过师伯!我师傅想念师伯得很,常常在弟子面前提起您呢!”
不想,那被称为虚空子的老道却是轻轻抬了抬手,制止了白晓芸的“恭维”,有些神色莫名,好笑地开口:“不用替你家师傅打掩护,也用不着说的那么好听,那个老不死的肯定是在你面前,说我如何如何的,丧心病狂,丧尽天良,对吧?”
白晓芸有些错愕地看向虚空子,拍马屁的话被当面揭穿,她的脸上不免有些窘迫,然而心下却暗自好笑,果真不愧是和师傅年轻之时一起闯荡江湖,犯下了不少混事的人,连师傅是怎么评论他的,竟然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白晓芸忍下心中的胡思乱想,有些疑惑地开口问道:“既如此那师伯为何来到这里?还恰巧救下了弟子,不是因为什么事吗?”
“却是如此。你难道不知道?这没道理啊,你师傅前两日与你……那个师兄对吧?二人打斗之时,你师傅不幸受伤,如今还在昏迷之中,这到底是人老了,身子骨也没以前那样健壮。这才多大的事儿,居然就能将他打成重伤,真是给我们丢脸。所以我才从昆仑山上下来,来看看,这个老不死的,死了没有。”
白晓芸听到这话,看着虚空子脸上刻意做出的,不加掩饰的嫌弃之情,不由得忍不住地上扬了嘴角,果然还是多年的至交好友最靠谱啊,即使虚空子脸上是慢慢的嫌弃甚至鄙夷,但还是不难看出这层伪装之下,这个别扭老人对师傅的关心之情。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白晓芸突然听到耳边“呼呼”吹过的风声,猛然想起还有我这个孤家寡人在等着她前来救治,当下也不再和虚空子开玩笑,稳定了心神,恭恭敬敬地朝着虚空子作了个揖,开口对他说道:“师伯,师伯此次不远万里前来,车马劳顿,弟子本应扫榻相迎,但是我的一个……朋友,因为中了敌人的奸计,如今双耳失聪,弟子赶着前去寻找能救治他的草药,人命关天,只能不得已,先怠慢下师伯了,师伯一向豪放不羁,想必不会介意这样的小事吧?”
虚空子的确如白晓芸所“恭维”的那样,豪放不羁,噢不,放荡不羁大概更适合一些,这不,不招待他这种小事他是不会计较什么了,可是,同时,虚空子也会“计较”起一些旁人忽略,亦或是不屑于去询问的事情:“一个朋友?不止吧?我听那老不死的说,你这女弟子平日里最是尊师重道,如今难得一遇的师伯在这里,你居然都为他着急上火成这样,啧啧啧,依师伯我这么多年闯荡江湖的经验来看啊,八成是个……男朋友,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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