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玄铁剑又是那么锋利。
天,她的孩子。
“梅……梅香,你放过我的孩子。”两只手一起放在小腹上,她甚至想让那剑砍着的是她的手,而不是她的小腹。
“孟芯儿,我可是什么也没有做,我也没有碰你的身体一下,所以,我对你的孩子没做过什么,你也不必说要我放过你的孩子。”梅香漫不经心的,那眼神总是闪过一种似有若无的怪异。
“你……”孟芯儿不知道要如何解释了。
可是关于那株树她真的不能说出一切。
“啊……”又是一剑挥去。
孟芯儿真的要疯了。
痛。
现在她身上的痛不止是皮肉的痛,竟是连着心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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