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佛送到西,他尽力了。
欧阳永君一拂衣袖,也不追赶,追了又有何用,他能奈六王如何,只不怕他就是了。
飘身而回至门前,一抖那身上水珠,这才踏入房中。
床上,女子蜷缩着身子如羔羊一样的缩在被子里,身子有些抖,她还是冷。
回首,门掩尽,不许屋内春光流泻。
欧阳永君闪至屏风后,再次换下湿衣,一身干爽出来时,女子的一截藕臂不知何时已裸露在外,那皙白的玉肤让他不由得心一颤,鼻血顷刻间流出,沿着唇角滴淌落地。
他才想起自从他在孟芯儿的面前要了婉儿之后,他竟从未再碰过女人。
飞至床上,抓起那藕臂轻蹭着,竟是贪恋那一份香,三年了,他的女人死了,因她而死。
可是她呢,此刻竟是在他的床上。
有些可笑,可是更可笑的是他此刻竟然很想要,想要她的身子。
鼻血还在滴淌,可笑的张扬的滴淌在绣着牡丹花的锦缎被子上,就好象女子的处子之血一样,惹人心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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