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快走,快离开。”她突然间梦呓而语,竟是在那雨中她求人劝他离开时之语。
那梦呓让欧阳永君的心一颤。
可是随即的,他的心又跌入冰窖,“父皇,放他走,别杀他。”
这是什么话,难道她的话意里已预示了那最后胜了的是她父皇吗?
她是在为他求情不许她父皇杀了他吗?
他突的掐向了女子的脖颈,都说她是不祥之人,难道,她真的还会带给他一场惨败吗?
“父皇,你……”女子又是一声梦语。
欧阳永君忍无可忍,手指顿时使下力去,顷刻间,女子的脸上已是一片惨白而无颜色。
“咳……咳……”她的小手不自觉的抓向那掐在她颈项间的他的手,“将军,保重,芯儿去了……”
头一歪,咳声止,梦呓没了,潮红顿去,小脸上,一片灰白。
他怔住,竟是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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