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路。”肥胖的身子居然轻飘飘的极灵敏的就坐了起来,鸨儿飞快的冲向展台,那后台上,孟芯儿正揪着帷幄的一角看向展台前的一切,谁人也看不到她面纱下的表情,但是鸨儿知道那一定又是一抹云淡风清,那女子,出了天大的事面上也不会有任何的波动,那样子实属天下罕见,镇定的让人恐怖。
展台前端果然是热闹非凡,闲情阁的十几个打手居然遇到了行家,而且个个都是一等一的高手,那端坐在台下的唯一的一位公子哥正不疾不徐的斟着酒,然后慢悠悠的送到唇边,慢条斯理的喝下时,口中不住赞道,“好酒好酒。”
鸨儿神色一凛,竟是一个陌生的面孔,看那十几个人护着他的套路,这似乎不是寻常之人,又见孟芯儿在那帷幄之后远远的向她招了招手,少不得,那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秘密要告知她,鸨儿身起,轻车熟路的就到了后台,挥挥手,示意身后的人都退下,这才向孟芯儿道,“姑娘,有什么话快些直说,否则只怕就要撑不过去了。”
“嬷嬷,那人,是欧阳将军府上的客人,所以,万万得罪不起。”孟芯儿认识那人,他不是别人,就是那日在牢里拿下了她身上玉佩的那个邪魅男子,她摸不准他的状况更不知道他是何人,只是,下意识的感觉里,他与香苑里的那名女子有关。
皱皱眉,嬷嬷明白了,连欧阳将军都敬若神明的人物她如何得罪得起,况且眼下这阵势,她的人一点也占不了上风,三两步就冲向那客人,一边走一边低喝一声,“都给我退下去,别扫了客人的雅兴,谁说今儿咱们轻寒姑娘不出场了,她现在就出场。”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她得面对眼前的这个男人。
孟芯儿的心一颤,那男人邪肆的笑又在她的眼前飘过,那块玉佩就是她心头的一块病,倘若可以,她真想要了回来,但此刻,她却什么也做不得,她任凭丫头们将琴摆好在展台上,然后轻盈起步款款走向展台,衣摆处那大红纱衣兜起的一圈香风扬扬撒撒在周遭,台下的那个男子仿佛没有看到鸨儿一般,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已经紧紧的盯上了孟芯儿。
杯口,一口酒又是咽下的时候,他一摆手,他身后的那些人这才收势退下,喊杀声立时顿止。
因为,孟芯儿已经端坐在展台之上了。
袖口,一截藕臂轻露时,男人的眸中闪过一抹兴味之色,也不见他转首,只是向身后之人道,“将军可要到了吧?”
吓,鸨儿的脸色腾的就变了,原来,欧阳永君也要来这闲情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