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妾吗?”从王妃到侍妾,虽然降了等次,可她知道,这已经算是他给她的天大的面子了,在吴、楚和魏国的三国民间就有一份不成文的规定,只要是女子与除夫君以外的男人有染而通奸成立,就会有三种极刑任其选择。
一是火刑。
二是石刑。
三是浸猪笼。
“怎么?你不愿意吗?”风竹傲起身,身形移至她的面前时,手指轻巧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直视着他时,他的眸中是几许兴味,“或者,你也可以选择离开,我不拦你。”
“不,我不离开,除非你退军。”知道他在愠怒之中,她还是说明了她的来意。
“哈哈,原来你回来还是为了他,你说,你要做他的说客吗?”
“不,我要你抓了他,再放了他,再从魏国退军。”她的眸中闪过一抹恨意,她要让欧阳永君尝一尝痛的滋味是什么,她恨他,恨他掴在她面上的那一掌。
可她不恨这天下的苍生,她不能自私的因为自己而害他们无家可归。
“抓了他?你以为是抓一只老鼠那么简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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