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城门的时候倒是痛快,梅晴一个腰牌守城门的连检查也省了,马车夫极快的就赶了出去,直奔梅香的墓地。
孟芯儿想起欧阳永君从洛城带过来的那些梅香的东西,原本他也是要来忌坟的,可如今,却因为毒伤而卧床不起,心里想着,那泪水就不由自主的落下来,都是她惹的祸呀,只想着教训他,却不想,这一教训,只怕真的要……
越想,那泪越多,止也止不住一般,那泪珠沿着脸颊轻轻的滑落,悄无声息的却只有她自己才能听见她心底的呜咽,她真的很担心欧阳永君和孩子们。
从官道下到乡道,颠颠簸簸中眼前是一片翠绿的青松,那色彩在这秋意里是那般的耀目,却也别有一番肃穆。
一株参天的古松下,马车停了下来。
“拉她下来。”梅晴的吼声传来,夹带着无尽的恨意。
车帘子开了,一个婆子冲了过来,把她当成小猫小狗一样的一扯,转瞬间她就落在了马车外的泥地上,雨水打在身上,只片刻间就透湿一片,泥浆混着雨水让她只更加的狼狈了。
穿着蓑衣的婆子不耐烦的踢了她一脚,“起来,给我跪到坟前去,都是你害死了夫人,你该死。”
她苦笑,她何时害死了梅香呢,可她已无力申辩,咬着牙,她什么也不说,就让无声来抗议梅晴强加给她的罪名吧。
想不到欧阳永君虽已对此事释怀,可其它的人却还是不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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