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老爹说一句脏话就不满了,现在这小丫头耍流氓耍无赖,居然却成了帅?还什么雅量高致、不过如此,这都哪跟哪啊,能沾上边吗?咱虽然没读几天书,也大概知道那词是什么意思来着!这话是咋说的?
就算是情人眼里出潘安、出宋玉,也不能整得这么离谱吧!人与人之间的待遇之差别,这也实在是太大了吧?我儿子胳臂肘这拐得,快拐过后脑勺了吧!
“卿小公爷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竟然是连一瓶丹药也不肯让给父皇?难道在卿小公爷眼中,父皇忧国忧民、耗尽心力,居然还不配你献上一瓶丹药不成吗?嗯?!”二皇子目光森寒地看着卿玉轩,只不过他在下,卿大杀手在上,他的目光再凶狠,看卿大杀手也须仰视。
“没什么意思!我这是做买卖,又不是开善堂,更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欺负的!”
卿大杀手那里回在乎他那点凶光,同样冷森森的哼了一声,“我倒要问问二皇子您这是什么意思。陆憨货说她的股份不送,得买,您就不动了。而本小公爷名下的丹药,你却仍要随便处置?却不知二皇子殿下是看我卿玉轩好欺负呢?还是看我卿家满门都好欺负呢?到底是谁岂有此理,相信在场之人无不心知肚明!所谓是非自有公论,公道自在人心,今日之事,本小公爷定然要向二皇子殿下讨个说法!”
一仰头,卿大纨绔声音厉烈万端,“我卿家,向来宁折不弯,历百劫而不屈!二皇子今日于众目睽睽之下,无端端的当众侮辱我卿家满门,在场的数千人都是证人!此情此景,情何以堪?”
卿玉轩的声音悲愤了起来,“可怜我卿家满门忠烈,我爷爷卿战天老大人,为国征战一生,劳苦功高!我父亲喋血疆场,终身残疾!二叔捐躯沙场,尸骨无存!我一个堂哥、一个堂姐也相继为国捐躯,英年早逝!满门尽是渴饮刀头血,睡卧马鞍心,鞠躬尽瘁,死而后矣!现如今,卿家人才凋零,满目苍凉,你居然接着就欺上门来,横加折辱!天理何在?”
“敢问二皇子一句,这是什么道理?难道当真是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吗?二殿下,你这样做,岂不让天下功臣寒心?只是为了区区一瓶丹药,你就如此横行霸道,折辱功臣满门!而且,你竟然还打着陛下的旗号,冠冕堂皇,狐假虎威,为所欲为,你!你你你!……到底是何居心?!到底是谁无君无父,罪大恶极?!”卿大纨绔这顶黑锅,显然已经上升到了更高深的层次上了,可说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神而明之的境界!
一张嘴就是上纲上线,信手拈来,便是一顶大大的黑锅,扣在了二皇子头上。
那二皇子何如是其敌手,一席话说的二皇子脸色酱紫,呼呼喘气,愣是感觉怎么回答怎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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