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在想……”卿玉轩的心态依然有些恍恍惚惚,似乎半只脚还停留在那种奇妙的状态中,悠悠的道,“……我这一生,到底要做什么?或者说,我到这世上来,究竟是为何而来?或者……我的目标是什么?我可以做什么?我又能做到什么?”
“目标吗?……”孙晋暖犹疑了起来,“人活着,不是都应该有一个目标吗?”
心中却是在暗暗问自己:那我呢?我活着,又是为什么?我的目标又在那里呢?
突兀的这么一想,孙晋暖也感到几分怅惘:小公爷自然应该有她的目标,可是我……我还有资格去追求什么目标吗?我真的有这个资格吗?
“是啊,应该有一个目标,每个人都应该有的。我之前曾经有一种想法,就是以一己之力,还天下一个朗朗晴空;以杀戮和铁血,整顿我认为的肮脏人世,让世界在某一种程度上,达到我渴盼的那种太平盛世。起码在我的眼中看起来,不要再有那么多的不平事……”卿玉轩苦涩万分的笑了起来。
“我从不理会别人认知如何,只是一味固执的沿用我自己习惯的方式,去做我认为正确的事情。我行我素,虽然明知道只是杯水车薪,精卫填海,却始终初衷不改!但……来到了这里,我却迷惘了,真正的迷惘了……”
孙晋暖自然不知道卿玉轩所说的‘精卫填海’是什么意思,更也不了解卿玉轩所说的‘来到了这里’是什么意思。
但他却听得出,卿玉轩心中有一种浓浓的落寞。这居然让他静如止水的内心有一丝隐隐的疼痛。
就像看到了一个永不言败的斗士,在耗尽了自己一生所有的力量、所有的能力之后,却突然发现横亘在自己面前的敌人依就是整个世界,永远无从战胜、挫败、毁灭……
原来自己一生坚持的所作所为,只不过是螳臂当车,蜉蝣撼树,那种无助的失落和凄凉的不甘实在是非用言语可以形容的。
凝思了片刻,孙晋暖温声安慰道,“人生一世,到底是为了什么,其实很难说的;对于某些人来说,不过相夫教子,夫妻恩爱,凭自己的实力挣一口饭吃,或为了仇恨和托付而活下去,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一岁岁一年年任凭年华老去,却也没感觉到有太多的失落;我相信,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的人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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