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元帅,没有发现刺客的踪迹!”一个接一个的士兵过来报告。接着四面八方前来报告,纷纷没有发现。卿战天大怒,喝道,“难道刺客飞上天了不成?不在萧家?我们去别家看看!”带着众士兵转身出门,翻身上马,轰轰隆隆,却是向着陆家的方向去了。
卿战天前脚刚走,卿玉轩后脚就到了萧家,只是驾驭着空间前行,并未被萧家人发现。
看着一地狼藉的萧家,卿玉轩摸着下巴啧啧称奇,萧家今夜这是遭了土匪了不成?老巢都被人给抄了……
萧家中人看着如同乞丐窝一般的庭院,一个个欲哭无泪。
太师太傅萧芸生锤着自己的腰,从地上艰难的坐起来,萧鼎急忙上前扶住,祖孙两人对望一眼,均看到对方眼中的怒火、以及一分半分的侥幸。
“父亲,先前那些黑衣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根本就是卿战天麾下的人!卿战天贼喊捉贼,强加莫须有的罪名,此举,无异于造反。既然没有搜出刺客,父亲大可在明日早朝之时,连同各级官员,重重的参他一本。”
萧鼎沉思着,道,“卿战天明显有些狂妄的迹象,私自调兵,擅闯朝廷大臣家里,大肆搜查。…呵呵…,若是以萧家这些许财务,换取卿家的倒下,父亲,这笔生意,还是做得过的。反之,若是父亲全无动静,只怕反会被怀疑是做贼心虚了!”
卿玉轩听到这段话,无不为之侧目,萧家大公子萧鼎、张家嫡系幼孙张轻柔、司空家独孙司空孟,三人并列京城三大俊杰,果然不是空穴来风、无中生有。以这萧鼎的智谋和推测,说与之三国中周瑜诸葛亮相比,都不一定会输。
太师太傅萧芸生却明显还是有些不满意,皱着眉头,深深的叹了口气,沉重的道,“鼎儿,你天资聪颖、智慧过人,凡是谋略方面,也均能够料敌机先。堪称年轻一辈第一人,父亲素来欣慰。不过,你还是有一些缺憾。比如说:政治。你年纪始终还是太小了一些,眼光也要差上一线啊!”
卿玉轩内心一震,她又何尝不差这些?当下更是精神抖擞,张开两只耳朵,听着萧太师太傅的说教。
“政治?”萧鼎有些不解,“难道以卿战天如此大罪,还不足以令陛下处置卿家吗?”
“足够?不够不够!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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