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样说,但老爷子语气中的失望,连陆小婉都听得出来。
陆小婉安慰道,“是啊,就像我们现在的当朝太师太傅萧芸生,不外就是一个文弱书生吗?还不照样是纵横朝堂,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陆小婉这句话本来只是应奉之意,没想到,卿老爷子听得心中怒火大起,以为陆小婉是拐着弯骂人呢,要知道,萧芸生的修真之气,可是卿战天亲手废掉的,从而也导致了两家直到现在也解不开的冤仇,也是永远无法化解的冤仇。
“滚!”卿老爷子一声怒吼。
陆小婉被老爷子唬得浑身一哆嗦,屁滚尿流的逃走了,走了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老爷子了,自己明明就是顺着老爷子的话说的来着。
鹿贺一笑叹了口气,收拾起药箱,也告辞了。卿老爷子安排几名侍卫送他回去,自己却坐在孙女的床边没动。
这个举动不禁导致鹿贺神医心中有些腹诽,这一来一回,待遇相差何等之大啊。”
一回头,发现卿玉轩居然还在笑,卿老爷子叹了口气,怒道,“你小子笑什么?老夫费了多大的心力,才请动卿家供奉来做你的暗影明卫?你小子倒好,和别人进了斗兽场,还单赌明斗!自作聪明!怎么样,最终闹成了现在这般模样,你说说你,你……,我怎么说你才好?!唉!”
卿老爷子摇头叹气,只感觉一辈子能叹的气,只怕在今天已经全叹完了。
“请爷爷宽心。”卿玉轩看着卿战天眉宇间浓浓的关切,只觉得心中暖乎乎的,不忍再瞒着他,道,“刚才鹿贺先生的诊断,是我自己动了些手脚,其实,我的身体,根本就没有他说的那么严重。”说着,呵呵一笑,真气运转,脸上病容顿时一扫而尽,变得神采奕奕。
“嗯?”卿战天神情一震,一阵极度的狂喜涌上了他的脸庞,但随即,狂喜的神色还未来得及散开,就又罩上了一层疑惑,和一点,明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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