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对面这人还是自己未过门的侍君!虽然这几天这人不知道为什么不待见自己,可能是大姨夫来了吧,可是,也不能杀了他吧?当然,断手断脚的事情似乎也不能……
还有就是,女子对男子,若不是生死仇敌,有一些部位实在是很难下的去手啊。
这些手段不能应用之余,卿小公爷可以拿来应敌的手段可就不多了,尤其是面对修真之气远在自己之上的侍君大人,功力高者全力施为、痛快淋漓,功力低者反而束手束脚,强弱之势更不可逆,怎到卿小公爷不黔驴技穷、叫苦不迭!
更何况,不提功力,就是身高也是个巨大的鸿沟啊!孙晋暖十四岁一米六五,卿玉轩十二岁一米三!这是高子不动,矮子跳起来都够不到的差距……
孙晋暖静静的立着,就仿佛是冰山上一朵遗世独立的雪莲花,清高脱俗,高不可攀,却又孤傲清冷,冰清玉洁!
果然不愧是小爷我看上的,卿玉轩咽了咽口水,看着孙晋暖手里寒光闪烁的软剑,更大声的咽了咽口水……
“今天能不能不打?”卿玉轩学着楚大爷和凤傻子那一套,眨巴着一双清透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提出了条件,“我可以多送你两壶酒,好不好呀?”
孙晋暖心湖微微一荡,宛如冬雪化春一般颤抖着,不过片刻,脸上便更加清冷如寒冰,“不好!!”
手上软剑一抖,一个极其漂亮的剑花闪烁着蓝光挽了出来,却是猛的一甩,将手中软剑甩了出去,直颤颤的插入了树干。
“呸——,哼哼!不给你酒,你会那么积极?!老天爷,你不是玩儿我吧?居然给了这个小正太名正言顺的机会揍我的机会?!我还不能真个还手!”卿玉轩心里很怒。
自己对老爷子的隐瞒固然引起了正面效果,就是引起了老爷子的希望,但同时也有负面效果,被孙女蒙了这么多年,肯定让老爷子很不爽,所以孙晋暖试招,完完全全就是老爷子恶整自己的阴谋!或者应该说这是“阳谋”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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