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玉轩这样想着,未免有些心慌和恐惧了,甚至她自己都还来不及细想这心慌和恐惧从何而来,一丝细长的红光就宛如丝线一般从额间三瓣红莲牵出,直入楚冥轩眉间……
场景突变,雕花大顶的主房当中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磊着各种名人法帖,并数十方宝砚,各色笔筒,笔海内插的笔如树林一般。
那一边设着斗大的一个汝窑花囊,插着满满的一囊水晶球儿的白菊。
西墙上当中挂着一大幅米襄阳《烟雨图》,左右挂着一副对联,乃是颜鲁公墨迹,其词云:烟霞闲骨格,泉石野生涯。案上设着大鼎。
左边紫檀架上放着一个大官窑的大盘,盘内盛着数十个娇黄玲珑大佛手。右边洋漆架上悬着一个白玉比目磬,旁边挂着小锤。
卧榻是悬着葱绿双绣花卉草虫纱帐的拔步床。给人的感觉是总体宽大细处密集,充满着一股潇洒风雅的书卷气。
“这是谁的房间?这是哪里?”卿玉轩转着圈,看着眼前的景色,却是莫名其妙的觉得熟悉,可是,就是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
男子侧卧在玉塌上,偶尔拿着在手中书扇扇风,偶尔弯起漂亮的眼睛偷偷的笑,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还有白皙的皮肤……
卿玉轩看着男子的模样,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这种状态,完全就是毛头小子初恋的时候嘛……
只是……,这毛头小子,怎么那么像楚冥轩那家伙?
这样一瞧,果然是那家伙,刚刚还开心着的卿玉轩,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脸色也突然冷了下来,横挑鼻子竖挑眼,怎么看那男子怎么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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