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晋暖,你说什么话呢。”卿玉轩干笑了两声,“我是怕麻烦你。”
“我正闲的无事。”孙晋暖把油纸伞往卿玉轩那边倾了倾,“外面雪大,我们速去速回吧。”
“好。”卿玉轩点头,真的为刚才那一瞬间对孙晋暖的怀疑而感到羞愧了,这么一个风清月朗的少年,难怪当初那个卿玉轩不吝性命也要调戏。
两人出了门,门外已经等候着一辆挂着国公府标志的大马车,卿玉轩和孙晋暖两人上了马车,那九个侍卫跟在马车左右,车夫一甩鞭子,马车便踢踢踏踏的朝着小公主凤璃清月的府邸,茗娴公主府疾驰而去。
在一个狭小且相对密闭的空间里,总会让人有几分不自在,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卿玉轩忍不住开口道,“晋暖,那日,我真是被你推下金默池的吗?”
孙晋暖眼神变得迷茫起来,似乎悠远而去,“那天的事情,我不太记得了,我只记得,我和侍卫一起到了赏花大会,喝了杯酒,再次醒来,就在国公府了。”
“而醒来听见的第一句话就是国公府侍卫来报,说,尚书府孙氏小公子已经下葬。
然后,就是国公夫人在一边照看我,说我身体有暗伤,让我安心在国公府休养,就当是走亲戚串门。”
“可是,你这一走亲戚串门便再也回不去了,你……,你不记恨我吗?”卿玉轩小心翼翼的问道。
孙晋暖的眼中划过一丝黯然,垂下眸子,长长的睫毛微微一抖,良久,才道,“我都已经放下来,轩儿,你怎么还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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