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卿玉轩眉眼弯弯,看着陷入沉思的孙晋暖。
从马车停在茗娴公主府的时候,孙晋暖便沉默寡言、一语不发。
“你……和传言……很不一样”孙晋暖目光灼灼的看着卿玉轩,良久,才吐出一句话。不是很不一样,而是天差地远。
传言,国公府的嫡系血脉卿玉轩乃是一个只知道杀人放火,为非作歹,挥霍无度,给国公府制造无数麻烦还不能修炼的废物纨绔。而今天,孙晋暖看到的却是一个心机深沉,进退有据,聪慧无比,灵巧过人的女子。
这样的反差,确实是让他难以接受。虽然在国公府待了这么多天,也看出了一些蹊跷,不过,他确实是不愿意将那个人人厌恶的女魔头,和眼前这个明朗绝艳的女子划等号。
“小伙子,还是太嫩了啊!”卿玉轩貌似唏嘘不已,其实,她自己比孙晋暖还小了三岁。
孙晋暖听到这句话,也是一头黑线。
两人说着话,突然感觉到马车停了下来。
“白叔,怎么了?”卿玉轩脸色微变,隔着车帘问了一声,“车怎么停了?”
“小公爷,有点不对劲儿啊。”白叔的声音传来,“这条巷子,我怎么从来没来过?明明不应该走进这条巷子里来的啊。”
白叔在国公府赶了一辈子的车,对故京城大大小小的街巷是了如指掌,就算是闭着眼睛,也不会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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