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位御前拔剑的少年,可是卿家的人?”凤梧宵的目光落到了坐在末位的孙晋暖身上。
众人的目光“刷”的投了过去。
孙晋暖昂然上前跪拜道,“草民孙晋暖,拜见陛下。”
一言既出,满堂皆惊。
卿玉轩慢悠悠的站了起来,目光中似乎还有几分悲伤和惆怅,“陛下,这位孙晋暖是我的侍君。”
说到这里,更是眼含悲戚,眼神中更是有几分茫然无措,“虽然孙尚书府的孙晋暖失手将我推进了金默池,可是,我却是真的爱他的,仿若他还在我的身边,我的眼前一样。”
“这一个月以来,我一直过浑浑噩噩、懵懵懂懂的过着,母亲大人不忍心卿氏家族唯一血脉就此沉寂下去,就为我找了个侍君陪我玩耍。我因思念孙郎过度,于是将侍君取名孙晋暖,也作时时怀念孙郎之意。”
卿玉轩声若哀戚,眼里含泪,还时不时的抽噎,这段话一出,在场众人无不伸手抹眼泪、低低抽泣,就是皇帝陛下也是连连叹息。
孙晋暖却是一脸认真的看着卿玉轩一脸深情的模样,看着看着,眼神竟然有些痴了……
皇帝陛下开始本来还准备着和卿家抢人,将这前途无量的少年提将过来,做自己的人,不过,既然这少年是卿玉轩的侍君,那再怎么抢,还不是卿家的人?
想到这里,凤梧宵的眼神有些冷了,既然又出现了一个如此出众的少年,既然不能为我所用,那便毁了也无不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