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寒风起,漫天大雪纷飞,在阳光的照耀下,温润如水晶,闪闪发光,就像是天地之间突然亮堂梦幻起来了一般。
两个面目平常,穿着平常的人平静的在柳州的大街道上走着,气度闲雅,悠然潇洒,其中一人脸色蜡黄,身材却格外的挺拔,双目中的锐利与他的蜡黄的脸色稍不相称,另一人则是个肤色稍黑的少年人。
“这十八年来,柳州的变化真不小啊。”中年人缓缓走着,眼睛缓缓从路两边转过去,语声苍凉,居然很像是一个刚刚经历了沧海桑田的老人,突然又转回到了正常的世界一般,“那个地方,二十几年之前,曾经是飘雪一家的祠堂,当年我们兄弟很多人,从小就在那边玩耍,呵呵。”
他笑着,声音却像是在哭。
“父亲,你是不是也感觉仿如隔世一般?”旁边的少年笑了笑。
“说到底,习惯了就好了。但凡是人,总是要死的。无论是做人还是统兵,都要看得开生死。若是看不开生死关,无论做什么,都未必会有太大的成就的。”
“看开生死,谈何容易……”中年人喟叹一声,“一梦已二十年,满目尽荒凉,曾经的兄弟俱已化作黄土一抔pou,如今举目四顾,孑然一身。”
“父亲,您看我们脚下。”少年温和的笑了起来,温和中却带着讥诮,对人生的讥诮,对人世间的讽刺的笑容!
这一刻,少年的眼神中带着一种看穿古今,漠视一切的淡然。他指着脚下的土地,“父亲可知道,从古到今,几千几万年了,这块土地之下到底掩埋了多少人?”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其实每时每刻,都踩在别人的尸体上的!”
“这一刻,我们踩到的,或许是一位乞丐,下一刻,我们或者就踩到一位帝王的遗骸上面了!不管是山河,还是厚土,就说全是由尸体骸骨积累而成也并不为过的。”
“生生死死,也不过就是如草木一般的岁月枯荣?说到底,又算的了什么?总有一天,你,又或者我,也会躺在这下面供人踩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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