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就说!藏着掖着是想尝尝家法吗!”贺兰老爷子看到说的关键之处,反而吞吞吐吐、闪烁其辞,本来就是个爆烈性子,这下子更爆更烈了。
那人整个人一哆嗦,似乎被吓的不轻,偷偷看了贺兰清水几眼,结结巴巴的道,“郑家四公子说,‘你再怎么努力,你们贺兰家的家业还不是轮不到你手里,何必这么像看门狗一样兢兢业业的?直接将你手底下这些贱价买给我,说不定还让你一九分,每年得到的钱,比你在贺兰家拿的那点例钱不知道高出多少倍。’。”
“欺人太甚!”贺兰老爷子抬起双头,猛的向面前的桌子上砸去,顿时木削横飞,几块尖锐的,甚至将跪着的那人脸上划出了血痕。
老大、老二却一语不言、一语不发的站在原地。
看得卿玉轩冷笑连连,原来是这样,先给了你甜头,后面马上就上演一出苦肉计,如果卿玉轩猜的不错,后面应该是那三少爷怒发冲冠、发指眦裂,强势维护自己的舅妈,最后和那郑家四公子战作一团,最好还要受点不轻不重的伤。
而且,如果她猜的不错,那郑家四公子的灵力和攻击技巧和熟练程度应该远不如三少爷。
果不其然,那人继续接着道,“三少爷被郑家四公子激怒,方天画戟都没拿,空着双手就和那郑家四公子去了竞技场。”
卿玉轩冷笑一声,好歹是个坊主,这点定力都没有,这一怒可怒到了点子上了。
“怎么还去了竞技场?”贺兰老爷子大惊,贺兰清闲和贺兰清水也是一脸震惊,怎么去了竞技场?
“郑家四公子的朋友说,是男人,有什么事情,直接用武力解决,竞技场签订生死契约,生死两家概不负责,死者将名下所属所有的坊市全部交由生者处理。两家概不能因为此事而报仇。”
“那天儿怎么说的?”贺兰清水脸上有几分惊慌,但大体还是镇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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