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得两人的腰都要断了。贺兰天鑫嚎叫着扶着自己的老腰从地上爬起来,指着那人就要开骂,嘴还没张开,“刷”的一声,一把宝剑利落的插在他面前,将他鞋子牢牢的固定在了地板上,若不是今日穿的鞋子比往日的大些,估计直接落到了脚背上。
贺兰天鑫咽了咽口水,一句话也不敢说了,暗搓搓的把准备伸出去的手藏在身后,磨蹭着弯下腰脱下鞋子,小心翼翼的把脚从鞋子里拿出来,贺兰天鑫浑身冷汗才簌簌而下,脚还凉嗖嗖的,感觉自己的脚去鬼门关溜达了一圈。
相比较贺兰天鑫,郑源倾可要乖巧得多。从地上爬起来,看清楚情势,还对着孙晋暖拱了拱手,敬了一礼。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孙晋暖直接跳下了竞技台,向着一名锦衣女子走去。
身着淡粉色锦缎裹胸,下坠白色曳地烟胧荷花百水裙,轻挽淡薄如清雾胧绢纱,腰间坠一条淡青色丝带,挂了个薰衣草荷包,不时散发出阵阵幽香。
披上蓝色紫苑白纱披风。环着精致细蓝玉镯子,叮咚作响。简单梳了个青云莺丝髻,头上斜斜饰以碧兰棱花双合玉簪,倍感清秀自然。
鬓角缀以几朵闪烁珠花,举止优雅,清丽脱俗,气若幽兰,魅而无骨。俨然一个羊脂美人。映衬出云丝乌碧亮泽,冰肌藏玉骨,新月如佳人。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眉若远山,明眸善睐,柔桡轻曼,妩媚纤弱。
尤其眉间一朵妖冶的三瓣莲花,几乎让在场众人看得痴了。
世间竟有如此绝色女子!
如果刚刚的艳倾绝属于倾国倾城之貌,这位女子的容貌可堪称绝代风华,举世无双。
“做的不错,舅舅,你们刚刚也听到了,你们怎么看?”卿玉轩笑眯眯的将孙晋暖拉到身后,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两位舅舅一脸的尴尬和一脸的不自然,原来这事是由一出强抢民女而引起的,亏那进来禀报的侍卫那么害怕和恐惧……,到最后还说了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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