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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像一张黑色的大网,悄悄地撒落下来,笼罩了整个大地。朦胧的灯笼,一盏一盏在黑夜里连成一串,即便雨后的夜色格外的黑暗,依旧将卿国公府映照得亮如白昼。
卿玉轩走在前面,孙晋暖走在后面,两人都沉默着,雨后的路偶尔聚积着一小滩水渍,卿玉轩脚不点地便能越过……
可孙晋暖跟在后面,依旧是神情紧张、如临大敌的眼观四方、耳听八方,注意着任何能够对卿玉轩有所伤害的东西。
两人之间却似乎围绕着一种异常暧昧却又分外和谐的磁性,走得稍远就有些梳理,靠得太近就太过于炽热。
卿玉轩望着天空中无尽的黑夜,骤然停下了脚步,悠悠的晚风吹着,让她迷糊的脑子顿时清醒了不少。
“晋暖,你应该知道,你不应该被困在这国公府的后院,无人问津。以你的天赋异禀,应该站在群山之巅、无海之涯,奔驰无阻、纵横四海!”卿玉轩叹了口气,皱着眉头走进了自己的闺房。
孙晋暖愣怔当场,孤寂地站着,单薄的背影中透出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流露过的凄凉落寞……她这是,做出决定了吗?
微微阖下眼睑,孙晋暖苦涩一笑,豁然转身离去。
卿玉轩从门缝里看着孙晋暖的离去,皱着眉头不解的道,“这人莫不是傻子?真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放他离开还这么惆怅寸断的。要是谁给我自由,我非得蹦哒的跳起来,唱歌跳舞三天三夜。”
说着没心没肺的话,心却有些堵,至于堵什么?却是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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