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原本就不招人喜欢,那位周小姐愿意跟你说两句话,倒是个性子好的。”凤栖在卿玉轩身后取笑道。
他原本以为卿大纨绔听了这话,会立即跟自己发作,谁知道卿玉轩只是停下脚步,对凤栖道,“凤栖,你最好不要太招惹我,我不想成为第二个周元慈!”
凤栖一愣,脸上揶揄的笑容顿时僵住,“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我想,你应该懂的。”卿玉轩转过头来,清亮如雪的眼睛坦然的看着凤栖,拢了拢烟绫缎披风,“周元慈今日要是真的出事儿了,只是因为有人不想要她嫁给凤安小王爷凤甲子罢了。”
凤栖今日身穿月牙白镶金边蟒袍,宛如一块无瑕美玉熔铸而成玉人,即使静静地站在那里,也是丰姿奇秀,神韵独超,给人一种高贵清华感觉。
但是,一开口说话,就暴露了他自身的气质,高贵清华也在瞬间龟裂。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凤栖皱眉道,“你又不是周元慈,我也不是凤甲子。”
“对,我不是周元慈,你是凤栖。”卿玉轩转过身去,语气平和,继续道,“我背后有血玉兰公爵府,有卿老公爵,你背后有坤宁宫,有皇后娘娘,我想,恐怕有更多的人不愿意看到我跟你走得太近了。”
凤栖的脸,瞬间煞白,也不知道是因为怒火,还是因为别的原因,他紧紧的盯着卿玉轩的背影,抿着嘴角,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没想到卿玉轩居然跟她说出这样一句话,这么直白,这么犀利,好像一把利刃,割开了华丽丽的锦缎,将一切云遮雾罩的东西,清楚明白的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在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是生气的,可,他不知道自己气的人究竟是卿玉轩,还是他自己。
他很想说,我接近你,并不因为你背后的血玉兰公爵府,但是,这句话他说不出来。谁会信?甚至连他自己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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