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心中终是不忍,毕竟,自己平时还是最宠爱这个唯一的妹妹的,轿帘子一掀,整张俊秀非凡的脸就完完全全的露了出来,鲜衣怒马,张扬异常,眼睛里却冒着噬人而择的火光。
“小女孩子?小女孩子就可以不懂得礼仪吗!我们乃是皇族后裔,天潢贵胄,又岂能与一般的小女孩子相提并论?我这是在教育她,要让她懂得什么叫礼貌,以后做事,不要这么没规矩!免的辱没了皇室威严。”二皇子嘴角一撇,冷冷笑道,丝毫也没有把自己的这个嫡亲弟弟放在眼内,放在心上。
“呀呀呀……,这不是三位皇子殿下吗?好大滴规矩,好大滴脾气啊!怎么地都堵在门口不进来?这是不是太不给我卿家、陆家还有茗娴公主府的面子了?”一声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卿玉轩斜着眼歪着眉毛,迈着八爷步,一步三摇晃的走了过来,站在凤璃清月面前,一条腿支起整个身子的重量,另一只腿一抖一抖的,活像街头巷尾的地痞流氓。
手中“刷”的一声,展开了一把描金紫檀木折扇,现在还是深冬时节,天气特别冷,昨天还是大雪纷飞,但卿大纨绔依然款款摇着扇子,一副风度翩翩的德行,让人看见就不禁会升起一种想要狂扁她的感觉。
“卿小公爷,本皇子乃是在管教自家的弟妹,这里没你的事!”二皇子很是看不起这个纨绔,在他眼里,这丫就是一个靠着父辈混吃等死自己半点本事也没有的废物。
“怎么会没有我的事?二殿下,你截住我们贵族区域的第三号大老板说教不休,直接导致我们拍卖会迟迟无法正常举行,却怎么说没有我的事?天底下还有这个道理?”卿大纨绔那里会给他面子,在卿大纨绔眼中,这丫同样也是一个靠着父辈混吃等死自己半点本事也没有却还野心勃勃的废物!
卿玉轩故作雄心壮志的样子,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脯,身子晃悠了一下,似乎站不稳一般,这才又继续道,“这事往小了说,乃是关系到我贵族区域的白花花的银子,黄澄澄的金子,可是往大了说,我们贵族区域赚了钱,可是要缴纳国家税收的,你阻碍我们挣银子,就是阻碍国家税收,阻碍国家税收,就是影响国计民生的大事!二殿下,难道你想造反不成吗!?”
卿玉轩手舞足蹈,口沫四溅,兜兜转转,竟然于顷刻之间将一顶莫须有的超级大帽子扣到了二皇子的头上。
二皇子气得浑身发抖,“卿玉轩,你在胡说什么?你说谁想造反?!”
卿玉轩一斜眼,果然是亲兄弟,这货跟他老大一个德行,连说话都是一模一样的,随即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凤音的鼻子,痛骂道,“二殿下,我们紫依帝国到底有那一点对不住你?举国百姓供你锦衣玉食,供你荣华富贵;供你王爵在身,供你位高权尊;而你,竟然要造反!你你你……为什么要这样?你还有没有点人性了?”
卿玉轩悲愤欲绝的道,“你降生天家,乃是堂堂的二皇子,荣王殿下,竟然还不满足?难道你定要手足相残,非得登上那至尊之位才肯罢休,难道当真天家无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