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卿玉轩柳眉倒竖,“我是稀罕那破大皇子妃的人吗?”
“父皇选张静姝做大皇子妃,并非就倚重张家。”凤栖干瘪瘪的解释了一句,“可能是父皇觉得……那张静姝的确是比你适合做大皇子妃,将来更适合做一个皇后。你若是名声有张静姝一半好,说不定父皇就将你赐给我大哥了。”
“……”
卿玉轩瞪着凤栖,跟这货说话真费劲,连安慰一下人,都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其实,在父皇心中,还是很信任卿家的。”凤栖再次补充道,“至少,卿家和张家在父皇心中相比较的话,父皇肯定是偏向卿家的。”
“是啊……,你父皇还指望着卿家军和我爹爹的几个兄弟为他镇守边疆呢!”卿玉轩不以为然的道,“你就别在这儿替你父皇说好话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
凤栖沉默了很久才道,“你可知道,当初因为你潜入我寝宫的事儿,我去找父皇为我做主,我母后也哭着求父皇严惩你!”
“……”
卿玉轩一头黑线,咋又提起这事儿了?老子能说这事儿其实跟老子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吗?老子根本没做过好吧!却要一遍又一遍的接受苦主的“洗礼”,要不要这样啊!!
“可是父皇却对母后说,卿家就那么一根独苗,就多担待些吧!卿家世代忠良,说起来,也是朕对不住卿家,若不是卿国公因为在大战中落下病根,卿家又何至于只有那么一根不成器的独苗?”凤栖继续说道,“其实父皇对卿家还是有歉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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