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皇帝陛下笑了起来,“你来看,京城盐商,以柴家、金家、苟家三家最为出名,基本乃是三足鼎立。其中以苟家势力最大,略胜其余两家一筹,而柴家金家固然稍弱,却经常联合以对抗最强的苟家,故三家始终能保持平衡之势。而在这份名单之中,却只邀请了苟家,却没有另外两家的名字。”
“事实上,任谁都知道,其他的两家也都有亿万家资,为何没有接到请柬?可是又没有人能怪贵族区域的主事之人,因为他确实邀请了盐商中最具代表性的苟家!”
皇帝陛下指着其中几个代表行业,道,“而另外的几个行业,获利大的油水足的,基本也都是采用同样的手段。只邀请其中的最有势力、最具代表性的一家。”
皇帝陛下目中的忧虑越来越深,“又有如此强大的宣传,推波助澜之下,这几家本就互为竞争对手,只怕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就会使矛盾迅速激化!接到请柬的愈发目中无人,没有接到的心中自是愤怒,感觉自己被排挤,感觉低人一等。于是……,纷乱就会开始!”
“由此可见,此人,还是一个高明到极点的权谋高手!”皇帝陛下下了第三个结论,“此人所谋,固然为财,但却所谋之财数目却是极其庞大!动辄就是一个惊心动魄的天文数字,绝计不可等闲视之!”
“此外,各大家族聚首一堂,定会发生些须事情,相信就算没有事情发生,此人只怕也是会刻意制造事端的,惟有让局面乱起来,他才更方便乱中取利。更便于日后利用今日的矛盾,做出对他自己有利的选择!”
皇帝陛下站起身来,来回踱步。良久,终于长叹一声,喃喃道,“若是如此人才,能够为我所用,可惜……”
“此人虽然厉害,但终究也需借助三大家族的力量为后盾,才能搅起这场偌大风波。若是没有了卿家和陆家的鼎力支持,还有茗娴公主府的帮助,他就算有心搅风搅雨,也是并不容易的。”白衣人安慰道。
“你刚好说到要害之上,朕之担心的也正是这一点!此人既然能够说动这三家同时出力相助,可见与这三家必有交情,而且交情必然不浅。之前曾有传言,说到今日所卖之丹药,乃是卿家小公爷卿玉轩所拿出的……”
“这丹药是不是卿玉轩所炼制还两说,只是,若是说这个计谋乃是卿玉轩那小丫头所出,朕有些不大相信。若果真是那纨绔小丫头所出的话,那么……,朕真的要对其另眼相看了。”皇帝陛下呵呵笑了几声,却难掩眉宇间的忧色,断言道,“出此计策的,必然另有其人!”
“不过无论此人是谁,都是一个极其出众的人才。不管此人原本用意为何,都将引动一场乱局!”皇帝陛下紧紧皱了一会眉头,突然展颜一笑,道,“不过,无论如何,这都是一场极为好玩的拍卖会。文先生,可有兴趣陪朕前去一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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