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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卿家大门,已经是黄昏。
玄真七峰高层一行人并无人开声,连最活泼的小公子御一白也如锯嘴的葫芦一般,一声不吭,气氛显得颇为压抑。
尚且行伏在孟予安背上默运真气调理气息,此刻精神已经好了许多。
这老儿毕竟也是实打实地飞升修为,伤势虽重,但只要体内真气还在运行,性命便无大碍。
甚至,连胸前的断骨,也被他自己运用真气牢牢裹住,进而复位,痊愈只不过是个时间问题罢了。
但今日这股子羞辱,却是尚且行毕生从未曾有过的奇耻大辱!
每当想起在卿家的时候,在众目睽睽之下,自己被逼着说出那个‘服’字的时候,那种血淋淋的羞辱的感觉,简直是生不如死!
尚且行一路上一言未发,但上下牙齿却将嘴唇咬得鲜血淋漓,殷红鲜血汨汨流出,一点一滴的滴落在孟予安背上,两眼也是一片赤红!
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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