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半辈子伪君子,而你卿玉轩却只怕要做足一辈子的真小人。其实我们两人,少了谁大家都会觉得寂寞。这个愿望,不实现也罢。虽然今生注定不能为友,但你在我前面,却始终是我的动力。”张轻柔哈哈一笑,突然脸色一整,“小公爷,告辞了。”
他一拱手,转头而去,竟不回顾。他今日里什么目的也没有达到,请求卿玉轩的事情也是尽皆惨遭挫折,但他竟然立即就放下了,没有看出有半点不满或者愤怒。甚至,在临走的时候还提醒了卿玉轩一下。
卿玉轩又缓缓坐了下来。
张轻柔的话可说是很有意思,从他的话里,可以听出来,现在三大圣地的人,恐怕已经到来了。而且,即将对卿家展开行动。张轻柔这一份礼,可说是送得不轻,很是不轻。
“你虽然从骨子里看不起张家的人,但你却未尝完全没有牵挂。你虽然崇尚无情、绝情,但你毕竟还有情,人总是人,如何能当真无情。”卿玉轩看着张轻柔的身影消失在转角门,低声说道。
张轻柔临去崆峒圣墟之时,送这一份大礼,绝不是看卿玉轩顺眼,更加不是为了报答所谓卿玉轩今日听他倾诉,而是他根本就不看好紫依皇室。只要卿玉轩一旦动手,紫依改朝换代只在旦夕之间。
所以张轻柔临走卖这一份大人情,就是等于替张家换一个保命符。意思只有一个:到了那种时候,希望你对张家,网开一面,至少不要殃及池渔。
张轻柔实在是个很聪明的人,不愧是紫依第一才子的名头。
尤其是在知进退这一项上,他准确地猜测到卿玉轩的想法,但他毅然选择了替卿玉轩保密,并未有任何的要求或者要挟,又或者条件交换。因为他很清楚的知道,现在的他,惹不起卿玉轩。就算做了,也不会有任何回报。那就索性不如卖一个好。
卿玉轩摇了摇头,叹笑一声,今日若是张轻柔胆敢冒犯或者说出什么不逊的话,那他就死定了,卿玉轩绝对不介意将他当场诛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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