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前辈乃前辈高人,威名素著,有话请讲,晚辈自是洗耳恭听。但有吩咐,无有不从。”于黯然恭敬地弯着腰,依旧没有直起来。
御青天沉吟了一会,道,“际前辈若有建议但讲无妨,晚辈此刻心中纷乱,对眼前情况也着实有些无所适从,正想请三大圣地的前辈指点迷津。”
御青天说得虽然颇为漂亮,但人人都听得出来,他话中仍是留了极大的余地。不像于黯然一般说的那般死,“吩咐”、“建议”这其中的差别任谁都明了。
际海涯含笑道,“你们两家世代友好,迄今只怕已经有几千年的岁月了,纵说是源远流长也不为过,刻下贵峰大敌当前,兵临城下,却就只为了这等小儿女之间的些须事情,闹得这般大动干戈,以本尊看来,实在是有些得不偿失!”
“要知道玄真七峰威震尘世,靠的非是御家一家,又或是于家独力可以完成的,本尊如此说法,你们可有异议?”
于黯然恭敬的道,“际前辈字字金玉之言,正是振聋发聩,暮鼓晨钟,晚辈深感惭愧。”
御青天心中却觉有些不对劲,心道你这般避重就轻的说法,却是何意?怎么是玄真七峰大敌当前,卿家纵然来袭,也只会针对于家,与我御家有何关联?
这般重大的矛盾,怎地到了你的口中,就变成了‘为了这等小儿女之间的些须事情,闹得这般大动干戈’?这却又是何意思?
但际海涯的身份在那摆着,御青天却也不敢贸然得罪,口中只好不情不愿地道,“际前辈说得是。”
“既然如此,本尊就接着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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