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等兵凶战危之际、刀光剑影之下,血雨腥风之中,尤自能以这般的满腔浩然正气,教训自己的不成器的儿子。当真是慈父之心,令人眼热、令人赞叹啊,果然是能人所不能……”
她微微的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股落寞的神色,怅然叹息一声,道,“只可惜,你连丧二子,又有一子欲拭父而登大位,这番苦楚恐怕除了您,没人能够体会得如此淋漓尽致了吧?”
皇帝陛下眼中露出痛恨之色,在眼底深处,还有一抹隐隐可见的忌惮和恐惧,涩声道,“卿玉轩,此间惨变,始终是我皇室之事,你来做什么?你又以什么立场介入,难道……你们卿家还未闹够不成吗?”
卿玉轩淡淡的笑着,道,“陛下玩笑了,怎么会呢?我们卿家,何曾有闹过什么,远在十八年之前的祁连山脉,我们卿家就已经不再闹了,哪里还敢再闹什么……”
她双眸微眯,突然从她黑白分明的眼中,射出两道凌厉的光芒,口气温柔缓和,但却压抑沉重,一字字的问道,“陛下,当年的卿霄雨……您可否还记得?”
紫依帝国皇帝陛下的那张比锅底还要黑几分的脸上,肌肉仿佛抽搐了一下,眼色愈发地阴沉了下来,道,“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你到底想要说什么?痛快说明白吧!”
卿玉轩一来到这里,皇帝好不容易爆发起来的那点王者气势在几句话之间,竟然已经荡然无存,在卿玉轩面前,反而显得有些惶恐……和心虚。
卿玉轩轻轻地笑了笑,道,“陛下怎地还发脾气了,天威赫赫,吓杀在下了!陛下问在下想说什么吗?”
“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想问问陛下您,看着自己的长子,就是大皇子殿下就在自己的眼前被杀死,就在华丽辉煌的皇宫之中,在权力最为集中的金銮殿上,被一剑穿心,这种滋味,究竟如何?”
她轻柔的笑着,眼中却隐隐射出两道锋锐,“不过呢,亡者已矣,死了死了,陛下若是不愿再提,也就罢了,可是杀死您长子的凶手,也就是您的亲生的老二儿子因为屠兄而变成了叛逆,又是做何感想呢?”
“还有今天,您的老五儿子,在两军阵前再次被二皇子殿下一刀一刀地剁成肉泥,这种滋味,想必是很爽吧,想来是非外人可以体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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