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就算自己有用错力道导致孙女儿重伤,却也只会一巴掌拍死而已,怎么也不会令到她之身体变成现在这般模样啊!
想来想去,只想得脑子里一片空白,仍是百思不得其解,甚至是越想越乱。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安逸然喃喃的问道。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抬起头,锐利的眼神望向晋尘倾和卿玉轩,冷森森的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完全相同的两句话,第一句乃是纯粹的疑问,对象乃是他本人,而第二句却是极度的声色俱厉,对象眼前的这一男一女。
安逸然显然认定了,在这酒楼里面,自己两人未来之前,肯定有人对安凝桃下了某种极其古怪的阴手。
至于这个人,那个虽然是空灵体质但现在却是修微弱的可怜的家伙,虽然是主要当事人,但那记阴手古怪之极,非寻常高手能为,姓青的小子断断没有这份能力,那么唯一有可能的,就只有晋尘倾了。
再进一步思量,自己孙女儿这几年来始终锲而不舍地纠缠着晋尘倾,这桩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事情,安凝桃自然是一清二楚。
难道竟是这小子被缠得受不了,居然起了杀心?
借着今天的由子痛下杀手,更要引那个青小子入局,使君无雪也牵扯在内,最终只会演变成安家与君无雪等七大圣皇之间的仇怨,他最终却能置身事外!?难道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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