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全是一些遁世已久的老前辈。哎,还有,那柄剑也真是太漂亮了,太飘逸了……我若是能有那么一柄剑……嗳……”
说着,眼光朦胧,居然陷入了无尽遐想之中。
人的心思你千万别猜,上一刻还在与你说这件事,下一刻便已换到另一件完全不相同的事情上了,实在是太那啥一点了。
呵,男人。
卿玉轩看着地上那昏迷不醒的黑衣蒙面人,心中有些无语。
终于开口提醒道,“我说尘倾弟弟,这家伙貌似还没死呢,我们是不是应该把这家伙弄醒,审问一下啊?就这一个活口了!”
意思是,您能不能就先别顾着感慨了,您一味崇慕感激的巨人物,此刻就在您的面前站着听您训呢,还是先干点正经事吧。
“这个,由我们审问他不太合适,我把他带回去,自然有合适的人审问他。”
晋尘倾对这一点显然早已就打定了主意,说到正事,终于收起了那感叹的神情。
正色道,“不管这名黑衣人到底是谁的属下,又或者是属于哪个大家族,今天的事情,都是一桩不可饶恕的罪过。”
“我们始终是后生晚辈,有很多事情未必能想得那么周详,若是由我们自行处理的话,除了自身分量不够之外,或者过轻,或者疏漏,都是难以弥补的过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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