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本座讲交情,天罚净峰的规矩也是没人情可讲的!”
在场所有人都清楚,若是晋流江一开始就阻止的话,这两个人根本就打不起来。
但这两个人任何一个都是一肚皮的火气,若是不让他们发泄出来,只怕日后难免会多生事端,所以晋流江干脆选择让他们痛痛快快地干一架再说。
这也是一种驭下的手段!
卿玉轩敏锐地把握到了这一点,对晋尘倾的祖父,心中又格外增添了几分重视。
大伙吃过了午饭,众位家主自觉再也没有逗留的借口,便齐齐起身告辞。
唯有在临出门的时候,晋流江却单独对着卿玉轩笑道,“灵灵儿,三天之后,就是本座的五千岁大寿了!届时……你小子也来吧。”
这一句话出口,所有家主看着卿玉轩的眼神,再次多了几分由衷热切。
天罚宫主居然亲口邀请一位年轻人参加自己的寿宴!
这是何等的荣宠啊!
五千岁大寿……原来这家伙居然已经五千岁了,孙儿才十八九,看来也是个老来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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