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接连的两次打断,却是令本座的形象大损,你这小子真真可恶。
“本座刚才是问……昨夜的神迹。你如何看法?”
晋流江干脆来了个面对面,不在拐弯抹角,谁知道若是再跟他绕下去,他又会说出什么不着四六的话来?
“神迹?额……原来您说得是这件事啊。”卿玉轩恍然大悟。
心道你早这么说岂不就明白了?刚才说那么含糊干什么,闹得老子都误会了,还以为你是来为你孙儿讨什么公道的。
其实也不能怪卿玉轩没想到这事,而是因为这件事本就是她弄出来的。
在她眼中,这件事根本就是不值一提……
等下老子还要找机会准备催生你们的九彩圣树呢,催生几棵竹子算什么?多大点的事啊!
所以,卿玉轩压根就没往这方面寻思,所以也就造成了眼下的尴尬局面。
再说了,卿玉轩一见到晋流江,由于做贼心虚,立即就想到了晋尘倾,几乎下意识的认定,这家伙肯定是为了他孙儿来找我兴师问罪来了。
“不是这件事……还能是哪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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