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左大公子日后有机会与那位墨公子比试,小可谨祝左大公子,大胜而回。”
左鸣棠原本和煦如春风一般的俊脸上飞快地掠过一丝愠怒,以他的才智,又怎能听不出晋尘倾乃是故意以反话讥讽于他?
但他却没有说再多说什么。
在场众人谁也不是傻子,任也明白,这件事本就是自己理亏,更在事后耍赖,现在被对方说几句,也只好受着,否则更丢面子。
只得在心中憋着气,暗暗想道,“好你个牙尖嘴利的黄毛小子,现在本公子没功夫搭理你,且容得你嚣张一事,等你日后娶了我妹妹,看我如何的收拾你!”
“赌约既然已经取消了,那小可就告辞了。”晋尘倾摇头叹道,“本以为今天来到这里,能够看到一场好戏,没想到,结果却是如此的令人扫兴。多少年来的好心情,终于被破坏的干干净净!”
晋尘倾口气之中流露着由衷的失望、惆怅的意味,浓烈的如同凝成实质。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认为,左家虽然纨绔子弟层出不穷,但这位身为左家第一少爷,更是公认为天罚净峰第一公子的左鸣棠却与别人不同,却是真心地拿他当大哥来看待的。
甚至与前日的所谓赌约,也不过只是两人之间的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
但在今日,在所谓“绝对”的利益面前,战清风那张儒雅如昔的面孔突然竟似变得陌生得让人不敢相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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