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魏雨欣摸着墙上一幅栩栩如生的桃花画含笑慢慢吟诵。这首诗算是她印象比较深刻的了,惯因简单。
“好!好一个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魏雨欣话音才落,张清华便大声赞道。这样的好诗,他已经许久没有听过。
楼上的白墨砚也是暗自点头,这姑娘本事还挺大。京中一些士子也不比她强。这样想着,心里对魏雨欣的来历越发的奇怪。他可不相信魏雨欣是农家女这一套说辞。
那穿月牙白长袍的书生听到“魏雨欣的诗”,原本还骄傲的笑容慢慢从脸上褪去。心中虽有不甘,可一时半刻也做不出比魏雨欣更好的佳句来。说句实话,若不是和魏雨欣站在对立面,他方才恐怕比张清华还要激动些,这诗的确是好诗。
站在台上的洛情看着魏雨欣的眼神有些迷蒙。似喜似愁,只一双桃花眼盯着魏雨欣那略微稚嫩的脸庞暗自发呆,眉头微微促起,不知在想什么。
“第一局,老夫觉得还是这位小友略胜一筹,不知众位可有异议?”张清华捋捋自己的胡子,笑着说道。
那群书生心中那还有异议,只低头不做声。
牡丹等人听闻魏雨欣胜出,顿时欣喜不已,频频乐呵呵的给他斟酒。
“洛姑娘,请出第二题吧。”张清华见状,看到台上还在发呆的洛情,朗声提醒道。
洛情回过神来,知道自己刚才发呆有些出丑,当即尴尬的笑了笑道:“这公子的诗文倒是令我生出许多惆怅来。”
众人嗟叹,想到从前的青梅竹马或偶然一见的心仪女子已嫁为人妇,早已物是人非。可不是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吗?这花年年都开,人却不复当年,当真是天下第一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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